铁匠铺

很久没有经历过1个小时以上强度的考试了，总算在这个没过事小，丢脸事大、过了无人喝彩，没过遗臭万年的形同鸡肋的考试中熬了过来。

第一天上午考完公基的时候跟那帮同事们吃饭，聊到开怀之初，爆笑的声音响彻整个KFC，自己想想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忘我的笑了。

办公室谭JJ报考CCBP的一连串爆笑往事经过我一番宣传，现已妇孺皆知，真是个神经大条的现世宝。

考试前一个礼拜，大家热火朝天上网打印准考证，谭JJ惊呼：完了我没报上！！

笑声此时不绝于耳，有人说，谭X，群发个邮件让大家开心一下啊；

冰哥说，你怎么没报个班啊

……

折腾了好一阵子，谭姐姐说，哦，原来上错网站了。。。全办公室冷汗。

于是开始找参考书，发现书没了，把她给惊的，想了半天，才想起书锁柜子里了。

可是自己手里的钥匙却打不开，整排挨个开过去，都开不了。

于是急匆匆打电话给工程部，说自己柜子打不开了，让人家来撬锁。

打完电话，站起来朝全办公室喊：同事们，我要撬锁啦，但是不知道哪个柜子是我的，大家提前招呼，撬错了我不管了啊！！

……

考前一天下班，她伸个懒腰叹着气喊道，难道真的没有通知明天取消考试的吗。。。

 

有一次，她在背后叫我“宋杰”，我虽然知道在叫我，但我就是没理她，以及“何杰、王杰”等等在此处略去500字不提。

趴在201狭窄的单人床上，急匆匆地翻着CCBP，发现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老爸说姑丈借走了，但不知道哪个，我照例一股鄙夷的情绪

和表哥嚼着舌头往外走，看见豆奶和小蕾谈笑风声迎面而来

豆奶一路手舞足蹈，小蕾依旧笑靥灿烂

顺便踢了个玩具橡胶球过来；

我调皮地往回踢，却失脚摔了个跟头

躺在焦热的柏油马路上好舒服着实不想爬起来就想睡去

一个小流氓骑着自行车把球抢走了

我一怒之下骑上我的那辆上海forever一路猛追

一直到了白城门口那个小拱桥下

天黑了

却过不去马路的对面回厦大

老妈的声音传来，说从这边你回不去了，只能朝前

一直朝前骑，马路两边好荒凉

场景似曾相识

左边平安银行，右边平安集团

平安橙和平安绿交错

在深深的夜幕下，还有温柔的浪花在拍打礁石的音律

一直忐忑坐过了头，心里想该左拐了

场景转换到了公车上

回到了槟榔小学后面那个小弯道

看见小学后面那两栋橙色的高级住宅楼

庆幸还好没有坐过头

心里一个声音，说刚刚怎么做了梦

这应该不会是梦了吧

下车手里捧着袋好大好大的龙眼

掰一个吃下甜到了喉咙深处

还有小贩在路边摆着一篮子的黑色葡萄

很想买，但想着家里还好多吃完再说

决绝地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老爸的声音说用了四年了不容易怎么说扔就扔

又有一个声音说很正常，一千块的手机用个两年差不多了

我就寻思说我2800买的还亏了800

这时手机在垃圾桶里响了

惊醒是胡平的电话

问中午啥活动，我说还在睡觉呢

他说好吧，我也回来补觉

我说等你回来

晚上下班得晚，办公室就剩我和主任俩人。走的时候问起当年进投行部的缘由，果然是主任一手把我拽进来的，我很是受宠若惊。

主任对我很好，真的是很用心在培养我，事无巨细手把手地教，无论是业务知识，还是为人处事，甚至是怎么和领导发邮件，怎么揣摩老大的意图，都解释得一清二楚。

老大呢，虽然时常骂我，不留情面，但我知道私下里是恨铁不成钢，很希望我能快快进步，这从他默默地发些工作外的材料给我就能看得出来。这次我做错事情，他骂我骂得全办公室人都听得到，究其缘由，无非是希望我能亲自给行长发邮件，让行长知道这份受了表扬的报告是我做的。从小到大很少挨过骂，被他这么责骂鼻子还是酸酸的，有点委屈，有点自责，但也还是心怀感激。

 

有时候想想，如果那次汇报演讲主任不在，或者龙总不放人，或者主任没有主动要人，或者主任看我不对眼，或者分到公司部的也是个男生，或者干脆根本没有这么个汇报演讲，只要其中任何一个条件成立，也许我的人生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轨迹，也许现在每天都恨透了上班恨透了平安。不像现在，加班也很开心，通宵也不埋怨，还到处说我们平安怎么怎么好，发展怎么怎么快，怎么怎么地有前途。

 

所以，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句屁话。只有机会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星河地产的老总说过成功需要具备的四个要素：贵人相助，小人监督，老天帮忙，自身努力。仔细揣摩，很有另类的道理。

 

主任的父亲病重，他要请假一个月带父亲去北京治病。默默地祝福他父亲能早日康复。

默默地去了投行部。。。

号称要天天加班。。。

号称要经常出差。。。

号称有项目指标。。。

号称要过CFA。。。

号称要和一群瑞银来的，海龟的，博士的，南方证券的，工行总行的KPI考核硬性排名。。。

号称我是时而欣喜，时而恐惧。。。

号称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没自信。。。

 

为什么人生这么虚幻？

为什么人生的命运总在那一瞬间被改变？

 

培训时候，不同老师说过些记忆深刻的话，其中有三句，连起来很有意思：

平安一年，人间三年。

我们别无选择。

你准备好了吗？

很幸运地被分到公司业务部。。。嗯，爷爷果然有在保佑。

平安银行的管培生成长计划做的还是很好的，看得出花了心思，就看能否落实了。号称要赶超鄙视我的SCB成为银行业培训水平NO.1，嗯。

中途有几次大小考，决定了3年后的命运。每年10%末位淘汰，压力很大，但机遇一样摆在眼前。希望三年后自己能成为留下来的那70%。

今天的自我展示被评为唯一一个“最有印象奖”，臭屁一下自己

       三木那天问我最近怎样，我说：“实习很无聊，伙食还不错。宿舍很破落，周末很寂寞”。没错，这就是我在深圳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真实生活写照。

       银行的伙食确实是很不错的，早餐和午餐都是自助，有荤有素有鱼有肉有饭有面，就是晚餐和周末的吃饭问题没地儿解决。想想就平安那点破工资，顿顿下馆子也不是个办法。小池建议去买味千拉面，回来开水捞一下拌着就能吃。那天一下班就兴冲冲奔到地王好又多，愣是没找着那姓“味”的面。于是就买了袋素面和一罐海天排骨酱，想回来搞个山寨的。小池确信一定会很难吃，我不服气说要妙手回春，可是豪情万丈地尝试过后便是无尽的落寞。

       五一在小胡家吃了老黄煮的鸡蛋面，味道很鲜美，我忽然意识到面还是要放肉放鸡蛋放青菜放西红柿才能出味道的，于是今天下班又拎了鸡蛋莴苣和西红柿回来，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不巧一舍友的乡下老妈子过来了，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煮饭，我只好拎着宝贝般的鸡蛋进房间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我才在厨房里架起电磁炉有模有样地煮着面。想来很简单的事情在我手里就一团糟。边洗青菜边煮水，水开了青菜还没洗好，于是引发恶性连锁反应——加完青菜打蛋，蛋没打好青菜熟了，加了蛋了还没洗西红柿，等切完西红柿了，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蛋粘锅底糊了。。。期间，水龙头关不紧还翁嗡嗡地响，乡下老妈子在狭小的厨房里唠唠叨叨问东问西，找不到盐找不到味精找到了也不知道加多少手忙脚乱，水煮干了没有碗加水，汗流浃背烦躁异常。。。

       颤巍巍地把面端进了房间，才刚吃一口，一股辛酸就涌了上来。想念老妈煮的螃蟹米粉，鸭肉粥皮蛋粥，甚至是我喝腻了经常抱怨的萝卜排骨汤，此刻和这碗面比起来真就是龙肝凤胆人间美味。想到还没定岗任人摆布的恐惧，抠门的广西舍友，无能为力的寂寞，忽连忽断似有似无的网络，百无一用白瞎了20块EMS的垃圾中兴，深圳高企的房价和平安微薄的工资。。。把带着糊味的面强行咽下，也倔强地咽下了出门在外的艰辛。

       一辈子呆在老妈身边固然是很幸福的，但却是一种意识不到的幸福。不想没有灵魂地活着，不想生活日复一日毫无新意，不想坐在公车里看着窗外再熟悉不过的景象而神情漠然，于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地逃脱，慌不择路地逃离那个生活了25年的小岛，去追逐那片刻的激情。想要一帆风顺，但潜意识里反而渴望漂泊的艰辛和现实的残酷把自己折磨得头破血流，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让剧痛唤醒麻木的神经来告诉自己还活着，即使那是末路般的豪情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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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要记得把原料都准备好了再下锅，其实煮鸡蛋面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

一个流浪歌手在西单地下通道里面的卖唱，空灵、清澈到极致的声音，尤其是《天使的翅膀》，犹如天使在耳边轻轻吟唱，不禁让人心生怜悯。如果当时在场，一冲动搞不好会把身上的钱都掏给她。那次在上海外滩的地下通道，两个男的，和声烂就算了，唱到高音就降调，或者直接就不唱了，真他奶奶的不敬业。

 

最近看了太多反映社会底层人民生活的电影了，《苹果》、《盲山》、《盲井》，现实得残忍，压抑得让人想哭。人性被贪婪和欲望撕扯得支离破碎，露出魔鬼般的丑陋和狰狞。 一直在想，为什么上帝创造了一切，却没有创造出“公平”。只恨没有一把魔仗，惩恶扬善，让世界没有不平事。

 

随着渣打它家的拒信和平安的confirm几乎同一时间到来，就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一前一后，接踵而至，艰辛的求职之路也基本划上了还算令人满意的句号。汇丰MT和渣打的WB是我的最高职业理想，为此我付出了很多心血。WB做衍生品，证券服务，供应链融资，公司贷款和理财，风险控制，都是我最喜欢的业务，无奈今年形势不好，渣打BA不招WB。汇丰却挂在电面——不用怀疑，那个在飞机起飞前20分钟接到汇丰电面的倒霉蛋就是我了。其实问题都准备过，无奈太吵，而且很着急，因此答的一塌糊涂。记得当时那个渣打行长还问我，如果是渣打，会不会为此放弃登机？我斩钉截铁地说不会^_^！不给我机会的人，我也不给它机会，然后一脸很拽的表情。哈哈。总之一句话，尽人事，安天命，一切皆随缘。梦想虽然滑落，有些不甘，有些失落，但是，那种曾经用指尖去触碰梦想的美妙，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若干年后，回忆起这段经历，我会很骄傲地对自己说，我也曾经是个追梦的少年，哈哈。所以，还是要详细记录的，要不会忘^_^!

AC环节是一个小组7个人，4个module加最后的Group Presentation。我们这组还有个帝国理工毕业的，不过个人感觉不咋地。
第一个case是发行信用卡的问题。给大家一个budget，一个target（包括要达到的发卡数，每年刷卡金额，其中涉及到信用卡的申请通过率、发卡成本以及每张卡的消费额问题），然后列出一系列的营销手段供大家挑选。个人觉得，这是所有case中最难的一个，不仅数字很多很杂，而且，最诡异的是，我们小组一开始以为，只要在给出的营销手段中选择成本收益率最高的手段，达到target便可。可最后我们发现，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一遍，都完不成target。因此，大部分的时间被花在这些手段能不能重复使用的争论上。最后我们小组在这个case上fail掉了，没有得出一个结论，而且中途还出现组员报错数字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很致命的，犹记当时KP群殴，我们小组全军覆没，就是因为算错budget。所以，涉及数据，最好有人double check。

第二个case比较常规，也比较简单。假设你是个分行行长，如何处理一堆信件，要马上做，以后做，亲自做，还是交待其他部门做。因为信件很多，内容很杂，而且全英文，因此这种case的key point在于如何比别人更快地看完所有的邮件，这会非常有优势。经验是，抓头抓尾，了解个大概，然后等讨论的时候再细看。我当时就是因为看太细了，很多没看完，所以讨论的时候很没有参与感。

第三个是信贷审批的问题。给一家贸易公司的情况，问批不批贷款。这个case关键在于财务分析，以及对公司贷款业务的了解程度。因为在东亚实习过，所以对这个case的理解最为透彻。在这个case上我占尽优势，而且做的非常professional。赞自己一下。

第四个是假设这个地球陆地减少了三分之二，而且没有电，问如何开拓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行业，节省资源并且没有环境损害。考察创新思维以及如何体现企业的社会责任。Idea是我想的，做一艘大船，叫Floating City，上面做商品房出售，然后可以做国际贸易。我们组出了个浙大极品女，净瞎捣乱，连船的名字都要反对我。我们其余6个人用了10分钟确定了主题，剩下的30分钟都用来说服她接受我们的idea。后来我和迎京聊天，发现当时我们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都想把皮鞋脱下来扇她耳光子。他是我觉得我们这组最有leadership的，只是银行业务知识差了点。不过他最后上了Inbev，牛人终究还是会有好归宿。大家都推我上去做presentation。我们这组最后，发现和前面几组的idea都很像。于是，我狗急跳墙，急中生智，说我们的船和大家不同的是，我们的动力系统是人力的，哈哈。

上个礼拜收到final通知，屁颠屁颠又跑了趟深圳。渣打那个抠啊，一分钱不报。面试官是深圳分行的行长和支行行长，俩中年妇女。面试语言半中半英。我当时申的是WB，等我Balabala用英语做完自我介绍，并且把自己吹捧的如何适合对公业务的时候，她们告诉我，我已经被调到了CB了。我就晕了，跟她们解释我没收到通知。事后开邮箱才发现一封调岗的邮件，19号面试18号才通知调岗，当时正在大巴车上。。。于是在想渣打是不是要倒了，电话钱都付不起了？！要cut cost也就算了，早点发嘛，害死人了！接下来的面试，抽疯般地不断被challenge岗位选择的问题。我觉得这是我挂了的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我觉得我还是自圆其说了的，而且一向自诩中老年妇女杀手，因此，当收到拒信的时候，信仰一度崩塌。那天早上也是手痒，发邮件问那个很“人性”的HR什么时候通知结果，没十分钟，HR勤快地直接回了个拒信。娘亲啊，通知调岗有这一半勤快不就好了！

记录一下那些变态的面试问题：
Ｑ：你是不是O型白羊的？

Ａ：（咬咬牙）我B型双鱼。（然后在心里埋怨俺娘当时怎么就不多忍几天）
Ｑ：渣打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Ａ：管培。
Ｑ：给你一堆人，很diversified的，如何调度？

Ａ：（答得很乱，怎么说那个老女人都不满意，最后跳过。）
Ｑ：如果你的组员很爱钱，怎么办？金钱和荣誉哪个更重要？

Ａ：很好啊，爱钱的人都会努力工作。我也爱钱。
Ｑ：如何定义成功？你心目中有没有成功的典范？

Ａ：翟姗姗。
Ｑ：你最失败的经历？

Ａ：普尔。
Ｑ：如何看待sales？让你打三年的cold call干不干？

Ａ：干！现在做不成的客户可以以后做。
Ｑ：职业发展schedule？

Ａ：没有，走一步算一步。
Ｑ：如何为渣打制定发展策略以应对金融危机？
Ａ：干个银。
Ｑ：渣打管培的优劣势？

Ａ：竞争激烈，压力大。

等等。历时一小时10分钟，出来喉咙在冒烟。

现在想来，他们想要的是leader，而不是specialist。我一开始就错了，以为凭借比别人多的银行业务知识就能无往不利，这为之后的结局埋下了失败的伏笔。而且，一直想把激情和活力展现给她们，但我的个性太鲜明，话痨，没有表现出稳重的一面，又错了。sigh。。。有缘无分。

回想这一路走来，痛并快乐着，和很多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管院的于淼和陈琴，那个看见我就像看见灾星一样的王宇，我很欣赏的迎京，国贸的MM们——邓黎，小围，和拿到CB的林岚，在final的大巴上邂逅的文萍和舒琳，以及上了平安的准同事们，很感激你们，一路相互扶持，自己才能走到现在，呵呵。工作没有绝对的好和坏，只要能找到match自己能力的工作的人，都是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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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Shen Jie,

Thanks for your attention.

We recognize your good performance during the BE session and final interview. It's nothing about your performance but a matching to our criteria of BA selection. We are sorry to bring the disappointing, and wish you every success in your future career endeavor.

全剧终……

21号晚上发烧，快疯掉了，深怕错过渣打的AC。还好年轻，身体恢复得快，磕了几片“扑感敏”，22号休息了一天，23号如期登上了去深圳的大巴。到了侨社那个站，坐地铁到地王大厦站，对面就是华安国际了。深圳的地铁只有呈十字线分布的两条，远不如上海的发达。住在“7天连锁”里面，由于没人和我合住，所以我一个人霸占了很大的一张双人床。

 

梦想中的渣打AC共有4个module外加一个Group Presentation，所以实际上是5轮的群殴。内容等将来再补，因为HR说这是有copyright的。期间碰到一个浙大极品女，其中一个case 45分钟，我们小组共7个人，其余6个人在15分钟内就拟订了计划，剩下的30分钟都用来说服这个极品女接受我们的idea。这是唯一一个需要小组派代表上台做presentation的case，然后所有人都推荐我上去。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情况，我总是会成为被推出去的那个。其实这对我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point在于，我只有3分钟的准备时间。尤其是当第一个上去的一个MM是用英文的时候，我听见我的心跳得像个电动小马达。还好，之后几个都是中文。关键时候还是挺住了，而且还想出了一个超级大亮点，可惜是临时想出来的，没有很好的highlight。总体来说，差强人意，而且，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的presentation做的很有激情，像电视直销的主持。

 

HR说近期给final的通知。全国360个会给40个offer。侥幸期待中。。。

details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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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个Logo，留作纪念~~~

莫名其妙接到招行trainee在上海的笔试通知，就开始无休止地徘徊在去与不去之间。心想，来回一趟路费加住宿、吃喝、花销1000块估计都刹不住，而且还要准备渣打AC，可是不去的话，就完全否定了我之前那么多辛辛苦苦的网申，还会留下遗憾，虽然上的概率微乎其微。最后，还是因为有人同行给了激励，就下定决心花钱买个梦想，当晚收拾背包，隔天一早就奔火车站去了。

 

坐早上10点10分的往杭州的火车，隔天早上8点多就到了。再转动车组，一个小时到上海。那个动车的名字还真搞笑，叫“和谐号”，想臧否一下的，算了，怕被请去喝茶。到了上海火车站，转2号线地铁到南京东路，所谓的“十里洋场”，穿过河南中路，走到江西中路的底部，就到了国际青年旅馆，60块一晚，被安排在和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妞一个房间。那两洋妞的英语真烂，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不好好读书。当晚，揣着身份证和笔，辗转到了上财T2教室。在教室里碰到了金融系的吴某人，和我一起KP群殴和平安终面的一个MM，他乡遇故知的惊讶之余，不免感叹今年的就业形势多么严峻。HR说，为了照顾外地考生的方便，明天晚上九点前就会发一面通知了。ou my~~~，我就带了自己和身份证过来，其他啥都没带，心想万一“不幸”过了笔试，去哪里弄那套正装啊。在这种自我暗示下，我如愿以偿在第二天收到了拒信，心情无比放松，当然这是后话啦。

 

考完试，回到旅馆，就已经9点多了。一个人提着袋豆奶晃到外滩，跟两年前来的感受一模一样，这不就是轮渡嘛！撑死了是在鼓浪屿多造了东方明珠和金贸大厦，还有那座小日本造的，楼顶有个洞，让人很想“提着走”的国际金融中心。然后，上个公厕都要1块钱，超过20分钟厕所门会自动打开，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么恶劣的“漏屎步”，拉进厕所TJJTDS。其实，这时候还是对浦东陆家嘴怀揣无限期待的，感觉那是写字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地方，无数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匆匆忙忙走在街上的中国人和老外用英语在bala着业务。第二天去了一看，大失所望。冷清得跟厦门殿前一个样。还有，爬个东方明珠都得一百多块钱，而且还不一定能到最顶的那个小球球~~~在江滨公园的时候，接到区号0755的电话，接起来第一句话就问对方是不是平安银行，那个HRmm差点吐血，说不好意思我们是渣打银行，邀请您24号来深圳AC云云。我那个汗啊！最后远远仰望了一下金茂和国际金融中心，就悻悻然回旅馆了。走在南京路上，又接到一个0755的电话，这次学乖了，先问对方是谁。还好这次才是平安银行，说体检通过了，不久发offer，确认电邮地址要开始让我们做事了。心情瞬间晴空万里白云悠悠， 小草青青足下留情。。。

 

晚上YY请客，其实挺不好意思A她饭的。。。约好6点45在黄陂南路（问路的时候我说"黄po南路"，丢死人了！）的太平洋百货见。我四点半就到了，到处瞎逛。附近的淮海中路是非常繁华的商业中心，很有香港的感觉。往北直走，在上海大剧院门口坐了坐，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然后看到了上海美术馆，很有味道的一座小钟楼，还不是谁都能进的。然后往南走，竟然走到了新天地！非常地有感觉disnei~~~原以为是跟厦门杜尚一样的酒吧一条街，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华丽的一群旧上海建筑，竟然古朴到极致且纤尘不染，给人无论多贵都要在这里吃上一顿饭的冲动和欲望。在新天地里窜来窜去，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沿着中共一大会址往回走，无意看到了灯火通明的PriceWaterhouseCoopers，老大就是老大，气魄不凡，远不是EY那个破所能望其项背的。想取个钱，可是逛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一家建行的ATM，工行的倒是随处可见，心想建行在上海估计是被工行打趴下了。YY还是那么office lady，那家茶餐厅点心很精致，味道相当不错，重要的是不会特别贵。席间相互Bala着银行、律所、星座、上海、厦门和同学们，YY看起来内向，实际相当能侃。

 

定了第三天下午6点40的春秋，早上不免俗地想去复旦看看，就联系了飞飞同学。其实实在不好意思再A同学饭了，就想在复旦的食堂吃吃好了。复旦食堂周围的环境很好，门口有一个小园林，里面小桥流水红鲤鱼。飞飞同学坚决不吃食堂，说是又油又咸，有些小肉小菜的还都是生物系做完解剖实验直接扔给食堂的。于是相当难为情地、客观地、无心地、非主观性地、预料不到地、难以避免地让飞飞同学破费了……很丰盛地一顿饭啊，酒酿丸子、客家米酒啥的让味觉细胞赴了场盛宴。饭桌上当然是谈工作，说到上海高校竞争的激烈，以及今年就业形势的险恶，唏嘘不已。据说有个牛人牛到面强生的时候怕自己over qualified的程度，然后morgan stanley不招人还假惺惺地开宣讲、笔试面试。复旦校园的美完全不逊于厦大的，林荫小道，法国梧桐，荷塘垂柳，亭台水榭，相互掩映，清幽静美。在想人家之所以没有呛声说自己是全国最美丽的校园是因为人家不屑。。。著名的“相辉堂”（复旦人称“香灰堂”）旁有一条小路叫“登辉环路”，取自复旦一任校长“李登辉”之名，所以在想该校长在九泉之下耳根会不会一直都很痒。该路尽头是复旦校医院，援引飞飞的说法是，绝对会医死人。

 

因为担心上海的交通，所以提早一个小时去虹桥机场。偏偏这个时候交通又很顺畅，所以相当于提早了1个半小时到机场。然后听到的噩耗是，飞机因为流量控制原因（什么狗屁）晚点了一个小时，所以相当于在机场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然后，然后，6点半的时候接到了汇丰的电面！！！跟那个HR姐姐说，在机场很吵，能不能明天再打，她不同意。那我只好说让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5分钟后打过来。可是，候机楼到处都是晚点滞留的旅客，有位置坐就不错了，哪有什么安静的地方。所以，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我那雷死人的英语，Bala着那些面试问题，然后中间pardon了无数次，我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耐烦。所以，挂了电话后，就想唱，goodbye my love,hsbc。。。

 

回来后，翘了建行浙分和浙商的面试，呼呼大睡了2天，直到现在，啊，头好痛啊。。。